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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净地生活,是一个人最好的修行

物道君语:

这一次,我们走进藏地,循着这一条极净之路,越过蜿蜒的山河,在寺庙的五彩经幡间,在牧民的帐篷里,在千年的驼铃声中,寻找藏毯的美学密码……相传,在古老的阿拉伯,有一条会飞的地毯。无论是谁,只要乘着它,能飞去任何一个想去的地方,高山幽谷,江河川海,皆可瞬间抵达。但是,你知道吗?在中国的藏地,也有一块神奇的毯子,叫做藏毯。它是世界三大名毯之一,载着世世代代的藏人,在高原雪域的风中孜孜漫行,穿过岁月的悠然长河,护佑着家家平安,人人和暖。

图|王五之、王泽强 ©

有人说: “藏人的身影,不是在马背上,就是在一条美丽的藏毯上。”走在茶马古道上,驼铃声已渐渐远去,唯有蹄印依稀可辨。曾经,马帮汉子们出门都要带上藏毯。颜色明艳的马鞍毯,护佑着马帮汉子们一路稳妥,平安归来。

图|weilin ©

在藏族牧人的家中,那一块块漂亮的卡垫、地毯是对生活最美好的期待。白天,他们坐在藏毯上,吃饭、喝酥油茶,闲话家常。夜里,就是温暖的床。

图|王五之、王泽强 ©

古时,贵族家庭和备受尊敬的人物家中,会安置一块虎形纹藏毯。匍匐在地的老虎,不怒自威。在藏人心中,它不仅能驱寒保暖,更有趋吉避凶的寓意。

图|王五之、王泽强 ©

在寺庙中,更是处处见到藏毯的影子。在布达拉宫的红宫,有一面白色的墙为晒佛台,悬挂着佛教人物的挂毯,色彩鲜艳。在拉萨的金色阳光下,恍惚间,你会觉得那不是毯子,而是一张张神秘绝美的壁画。祖先走过的路,世代生活的高原雪山,饱含祝福的花卉鸟兽……都被藏人编织进了藏毯里。藏毯,就是藏人的生活,它是马帮最重要的家当,是牧人流动的家,更是藏人心中的信仰。

图|王泽强 ©

可是,三十多年前,手工藏毯的命运却岌岌可危。曾经的藏毯之乡江孜县,“家家有织机,处处闻织声”。可是,渐渐地,年轻人们都外出打工,只剩下年老的手艺人们守着织机。

图|拉萨电视台《发现拉萨》栏目 ©

一来,是工业化时代的发展,机器越来越普遍。曾经随水草而居的牧人们,夜里风雪就在耳边呼啸,藏毯是唯一温暖的依靠。但现在,他们也渐渐住进了楼房里,四季皆可挡风御寒。二来,是因为藏毯的工艺复杂,难度不低。它有筛选、梳绒、纺纱、染色、编织、清洗、平剪7个主要步骤,甚是考验手艺人的耐心。

图|王五之、王泽强 ©

常言道“好毯出在好羊毛”,筛选时只选长、直、厚的羊毛。为了染色,以前手艺人们每隔一段时间,便要上山采集植物或矿物质的染料。在藏人看来,藏毯的色彩是天地的馈赠。

图|王五之、王泽强 ©

西藏藏毯工艺中最特别的地方,是编织步骤中的穿杆打结。手艺人坐在织机前,一道道毛线穿过编织杆,双手快速地翻起、下落。其中蕴含的编织技艺最为复杂,三大名毯的编织手法皆被囊括其中,比如8字扣结、马蹄扣结,和最古老的U型编织扣,有4000多年的历史。每编好一排,就要用一把名为“查克瑟”的铁片工具压实,如此反复。唯有如此,这样做出来的藏毯,结实耐用,历久弥新,说能传三代人都不为过。

图|拉萨电视台《发现拉萨》栏目 ©

一般来说,藏毯是以道数来分密度,道数越多,毯子越薄。藏毯的最佳状态是在80道。但光是编织这一步,只是18平方英尺大小的面积,便要花掉手艺人一个月的时间。若想学会这些手艺,需从学徒一步步做起,花上好几年的功夫。

每一条藏毯背后,蕴含着的是藏人对天地自然的理解,是藏地之美的极致体现。

藏毯的美,历经岁月而不变。编织它的手艺,也非岁月不可。

图|拉萨电视台《发现拉萨》栏目 ©

三十多年前,格桑扎西老人回到中国时,正是藏毯在没落的时代。身为茶马古道上显赫一时的家族,他们虽然早已定居海外,但是格桑扎西记得,从小家中总有一块老藏毯。那柔软的触感,古老的图案,让他们即使远隔重洋,也仿佛走在故土的路上。但当他走到老藏毯厂时,却看见一地破败。手艺人们背起行囊,都去别的地方谋生了。那时,也是这样的冬天。高原的气温已接近零度,冷风一过,脸就刮得生疼。但这一切,比不过格桑扎西内心的疼:曾经飘荡着歌声的院子,人丁凋零,没有用完的羊毛纱,被随意地扔在角落里,都落了尘……

图|拉萨电视台《发现拉萨》栏目 ©

倘若,藏毯没有了,以后的子孙如何寻回自己文化基因里的根?他们怎么知道,茶马古道的祖先们双脚踩在坚实土地上的感觉?那些日夜相伴的牛羊,有着怎样的温柔触感……想到这里,格桑扎西老人做了一个决定。他成立了“喀瓦坚”,藏语中意为“雪域”。

图|拉萨电视台《发现拉萨》栏目 ©

当我第一次踏进喀瓦坚在拉萨的院子时,耳边是清脆的敲打声和手艺人们的歌声。晴朗的日子里,收集好的羊毛在闪着柔和的光。格桑扎西老人告诉我,当年他怎么将一个个手艺人请回来。比如,有些人是有经济上的顾虑,那就给予最体面的待遇,并将他们和家人接到院子里住,以减少后顾之忧。有人是担心手工藏毯的未来,他就多次上门拜访,交流分享,让对方重拾信心。

如今,这里已是手艺人的家。家在,心安,才能做出诚实的手艺。

图|拉萨电视台《发现拉萨》栏目 ©

 格桑扎西老人说:“好的地毯,你进门应该对它合十说一声扎西德勒。累了一天回来,脱鞋踩上去,它会给你按摩。它把你的心提高了,让你出门时没有阴雨,看到阳光。”一开始,我并不是很明白这句话。直到从高原回到内地的一天晚上,南方的雨潮湿了整个天气。偶然双脚踏上那一块藏毯,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暖地抚触着。

图|王五之、王泽强 ©

让我想起,那天在山头望见的寺庙与经塔,一个个方墩墩的藏式房屋被举在心尖尖上。想起那天抬眼望见的雪山,在风起云涌中,含着金光。想起藏族小姑娘的微笑,脸蛋红扑扑。那一刻,我仿佛又回到了藏地。 诚实和极净的美,是这世间的亮光。光,不在远方,而是在藏人干净的心里,在诚实的手艺里,在每一个平凡如你我,对干净与美饱含向往的心中。

图|Gin ©

物道与喀瓦坚联合发起众筹

愿这张来自极净高原的艺术藏毯,让你心遇阳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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